生态底板上的果洛草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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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5-21

果洛藏族自治州36条河流清幽蜿蜒,3300多公里的总流程,一路碧波荡漾。 万多平方公里上,青山连绵起伏,一幅绝美的绿色生态底色。 果洛州把守护好三江源、确保“碧水永续东流”作为义不容辞的时代重任,始终坚持加强生态文明建设的战略定力,以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优美生态环境需求为目标,以高水平保护推进高质量发展。

加快构建现代环境治理体系,奋力推进青海省“一优两高”战略实施。

如今,在这里一幅幅人与自然和谐共处、相融共生的生动画卷中,生态文明理念无不贯穿始终,高质量发展、高品质生活随处可见。 “在发展中保护、在保护中发展”的绿色发展理念已经深植于果洛草原。

一在果洛州甘德县岗龙乡岗龙村,禁牧减畜、分群放牧、合理分工,既对治理草原沙化和湿地保护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,又实现了劳动力的转移。

“这是我们合作社生产的牦牛酸奶。 还有这个牦牛奶酒,是我们目前主推的产品,绿色无污染而且口感很好”在甘德县城商业步行街上,90后的玛央卓玛经营着一家土特产品销售商店。 2011年开始,果洛州大力实施草原生态保护补奖政策,落实以禁牧补助、草畜平衡奖励、牧草良种补贴、生产性综合补贴、畜牧良种补贴为内容的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,实施禁牧减畜,力求达到区域内草畜平衡。

正是从这一年起玛央卓玛告别了逐水草而居的游牧生活,角色由牧民转为了个体经营户。

此前的玛央卓玛生活处在“人、草、畜”矛盾日益突出的尴尬境地,要实现增收困难重重,“那时候要想多挣钱就得多养牦牛,但是草场就那么多。 ”当年玛央卓玛满眼是草原上的牛羊多了,草原不堪重负开始退化。

“生态畜牧业发展是矛盾的化解点,不仅实现了产业发展,而且实现禁牧减畜有效保护了当地生态。

”据甘德县农牧水利和科技局副局长多杰介绍,十年下来生态和牧民收入实现了双赢。 除了水土流失、土壤沙化得到明显控制,有效遏止和减缓了天然草原生态环境持续恶化的势头,牧民依托生态畜牧产业的发展,收入也由此前的1000多元增加到了9000多元。 岗龙村只是果洛州具有代表性的一个点。

据统计,从2003年到2017年,果洛州44个乡(镇)的185个村实施退牧还草工程,共涉及项目户万多户,累计完成下达的禁(休)牧面积任务350多万公顷,完成退化草地补播8万多公顷,黑土滩治理和人工饲草地达到万多公顷。

此外,果洛州为加强重点生态功能区草原生态日常管护,确保草原生态管护成效,促进牧民增收,在综合考虑交通、牧户、人口、牲畜等因素之后,将每5万亩草原设置1名管护员调整为每3万亩设置1名管护员。

如今,已经有6000多牧民端上了“生态碗”,吃上了“绿色饭”。

二果洛州拥有可利用草原620多万公顷,其中黑土滩和黑土坡面积占到240多万公顷,超过了可利用草原面积的三分之一,草原的修复和治理迫在眉睫。

“草场就好像是得了牛皮癣,黑土滩从小变大最后成片成片的扩散……”多杰才让是达日县的一名牧民,2006年前他还是个骑在马背上,赶着自家200多头牦牛追逐太阳的汉子,由于黑土滩面积的不断扩大,十五年后的今天,多杰才让不得不告别游牧生活,在达日县城干过小工跑过运输。

用他自己的话说,是黑土滩把他赶出了草原,把游牧生活变成了啥挣钱就干啥的“游击”生活。

“黑土滩的不断扩大和蔓延,已经让草原丧失了生产和生态功能。

”对于黑土滩的危害,果洛州草原工作站站长贺有龙深有体会。 自2005年三江源生态保护与建设工程启动后,黑土滩治理逐步开展。

15年间,治理工作从开始摸索到经验成熟,黑土滩肆无忌惮地蔓延开始被遏制。 再到如今,对黑土滩的治理已经由“战略防御”转为了“战略反攻”,在草原生态保护修复综合治理三年行动的计划里,果洛将再彻底消灭黑土滩和黑土坡16万公顷,让植被盖度达到65%以上,改良退化草原139万亩,植被盖度达到85%以上。 玛多县位于三江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腹地,黄河流域年总径流量的43%在这里汇集而成。

2003年前,为了谋求更多的经济收入,牧民们开始想方设法扩大自己的牛群,牲畜猛增,打破了草畜不平衡,短短的几年间,草地开始退化、湖泊开始干涸。

牧民索合回忆,沙化最为严重的时期只要大风刮起便是黄沙漫天,星星海便被沙尘包裹。 2005年,三江源生态保护和建设一期工程启动。

为了让黄河源头的生态更快恢复,当地群众搬迁到了城镇,桑俄是最早迁入城镇的牧民之一。 牧民搬迁的同时,退牧还草、以草定畜、沙化治理、工程灭鼠等环境治理工程也同步展开。 坚持生态保护优先在玛多县已经走过了16个年头,域内的鄂陵湖、扎陵湖湖泊面积与2017年相比分别增加平方公里和平方公里,湿地面积也增加了104平方公里,湖泊数量由原来的4077个增加到现在的5849个。

三班玛县地处三江源核心地区,有32个行政村,土地总面积6138平方公里,草场面积占总面积的%,林业面积达多公顷,占总土地面积的23%,80%以上地域在生态红线范围内,生态保护极为重要。 班玛县县委办主任王永寿说,在坚持生态保护优先的大前提下,面对产业发展空间狭窄的实际情况,班玛县只有“绿色+经济”才能实现生态环境美、群众生活美。

5月中旬,班玛县处处飘荡着新茶的清香,正是采茶、制茶的好时节。 班玛县藏雪茶产业兴起于“十三五”初,到“十三五”末已经发展成为了果洛州绿色经济的一张名片。

2014年,藏雪茶开始在班玛县产业化试种,可培村的尕让吉在每种植一株茶苗,政府财政补贴2元的政策带动下,将自家房屋后1公顷多的荒地种上了藏雪茶树。 “7年了,指头粗的小树苗现在已经手腕粗啦,不仅荒地变成了树林,而且每年可以靠卖茶叶赚到四五万元钱。 ”尕让吉享受到了绿色经济带来的实惠。

2014年至2019年当地共种植藏雪茶约1233公顷。

这就意味着有这么多的荒地在五年时间里变成了林地,也由生态“包袱”变成了“钱袋子”。

在果洛州玛沁县大武镇格多村的格多草原,2012年,面对草畜矛盾日益恶化的现状,时任格多村党支部书记的多布旦,发动群众开始种植耐高寒的高原燕麦草。

“到现在我们已经种了9年了,面积由原来的几十公顷增加到了现在的200多公顷。

”更让多布旦没有想到的是,想靠着草来解决全村草畜矛盾的初衷,在9年的发展下却成为了“生态修复+经济发展”的绿色产业。 格多村延续了20多年的草场退化问题得到解决,并且为牧民带来近70万元的收入。

种草富了村子后,多布旦又牵头发展起了生态畜牧业专业合作社,建起了养羊规模上千只的养殖基地,以草场入股的方式给牧民分红,在种草的基础上又嫁接出生态畜牧业的另一棵“摇钱树”。 牧民索年在绿色经济的带动下,每年可以获得4万多元的收入。 (责编:杨启红、刘沛然)。